璩润瑾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个名字来。他从未在哪一本医典,哪一本药研里看过这个名字,可他似乎,就是知道这个东西。
令他在这诡异恐怖之景下稍微生出点安慰来的,是那堆肉蕊中心,紧紧被缠抱住的。
是半昏迷的楼引殊。
他也是这么地微睁着眼睛,微微张开了嘴想说什么,尤其是看见璩润瑾的那一刻,他尽了力地挣扎起四肢,莫名红润的嘴唇似乎用了全身的力气在说:
跑!
怎么跑?跑去哪儿?
还没等他用脑袋想个明白,异状再生。
楼引殊满脸的恐惧之下,是骤然乱动起来的十数雄蕊,其中一根硕大而可怖的紫红色蕊头,竟然就着楼引殊微张的唇瓣,这么深深顶了进去,把男子长直而线条流畅的颈部都撑大了一圈,楼引殊英俊的面上即刻淌下泪水来。
璩润瑾望着那画面,此生所学的礼义廉耻告诉他此景绝对不是他能这样睁眼看着的,那画面,活像有个登徒浪子在他眼前把底下的腌臜东西硬塞到了楼引殊嘴里,随即混着男人淌出的大量唾液剧烈抽插起来,他想转头,想合眼,可都做不到,楼引殊更是难熬,他连个“不”字都说不出来,四根肉蛇就分别缠住了他四肢的肘膝关节,把他两臂交绑于身后,两腿腿弯……就如此展开于人前。
楼引殊剧烈地晃动着身体想逃跑,显然无济于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