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的乳头被重点擦拭过了,那两处肉晕麻刺刺地里在空气里,吸引着男人的眼光。
随着盘旋的肉柱向下探去,楼引殊更加不要命地挣扎起来,如果只被亵玩前端的阴茎,他还能忍受些许,也不至于失态至此,可若是那个地方……
璩润瑾眼神还是不受控制地看了过去。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出于好奇,他从未真正见过雌雄同体的阴阳人,楼引殊外表上也是正常无比的堂堂男儿,男根,也并不见得比棒槌小多少,颜色肉红红地抖着,随着两根缠绕的细小肉柱不断蹭磨而逐渐勃立,前段泛出令人逐渐口舌干热的清液,他来不及想自己的身体也莫名发热的异状,就被那抬起的阳根下显出的一抹嫩红色彻底夺走了心神。
昏暗的灯光下看得并不清晰,可说到底,也就是楼引殊男人的性器下多长了个女人的洞,很小,肉褶很干涩,不过寸许长点,外头肉色的唇恰恰好包住内里的红色柔软,只在肉缝的最顶端露出点点媚色,肉缝往下是深埋在沟壑里的浅色褶皱,排泄用的脏口也被这团肉茎组成的怪物掰开了,展示袒露了。
还没怎么着他呢,只是让楼引殊张开嘴含了,揉了揉他身上的肉和肉茎,璩润瑾就看见他那个多出来的部位紧紧收缩了一下,滋的一声,一小口黏腻的春水就从肉缝的底端溢出来,滴在身下那根在他两侧臀肉上反复打转,最粗大而冒着淫邪凸起的肉柱上。
楼引殊想,自己一旦重获自由,一定会立刻把这团东西碎尸万段。
那根插在他嘴里,逼迫他不断舔吸,绞紧喉咙的咸腥肉棒偏偏在这时抽了出去,下体那个天生敏感的地方此时正被以某种淫乱至极的方式猥亵,没了堵在嘴里的东西,他无法抑制地发出某种声音。
璩润瑾几乎着了魔了,他背遍针术脉经,都无法再度移开眼神。
一整丛粗细不一的雄蕊汇集在楼引殊的腿间,最粗大的那根完整地前后摩擦着他两个洞口,上头淫乱的肉芽凸起把后头干而紧窄的肛口都变得湿乎乎的,夹缩个不停,把每个正好嵌进去的丑陋肉凸都紧紧咬住吮吸,咕叽咕叽地响着,大开的股缝被磨得近乎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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