璩润瑾白了脸,抬眼看向楼引殊方向,男人只静静地站着,很奇怪,某一瞬间那种久久萦绕在他身上的懦弱之气荡然无存,深邃的黑色眼瞳直勾勾地盯着他,满脸漠然。
璩润瑾心口涌上一丝尖酸的恐惧,他又很难明说这是一种恐惧还是愧疚,愧疚于他以这种方法探究到了一个秘密,甚至可能是会危及无辜性命的秘密,他闭了闭眼:“不是他,他身有怪病,五脉闭锁,我现在能确定,不是他。”
司素鸿放开他的上臂:“什么怪病?”
璩润瑾又看了楼引殊一眼,对方又变成那个样子,一把松了身体,躲到枫无疾身边。
璩润瑾胡编乱造了一句:“心疾。”
司素鸿不疑有他,示意他再看看侯天:“他呢?”
璩润瑾:“脉象深厚无碍。”
侯天:“你何时验过我的脉象?”
璩润瑾:“你拿了我的金子。”
侯天震惊道:“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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