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裴思梦里的场景。

        “唔,你怎么还能硬?”盛韫半眯起眼睛,他腰力好,慢慢摆动着腰胯,他挑了挑眉,抓住自己的胸肉揉了揉,快感加倍,他惬意地吐出口呼吸,眼睫一眨,裴思忽然挺胯向上肏了数次,节奏之快,盛韫爽得阴茎都在抖,压抑着喉间的呻吟声,好一会儿,他眼角泛红,问道,“还不射?”

        “老婆,你忘了你给我套了什么?不拿下的话一晚上都不会射。”裴思可怜地看着盛韫,掐着他的腰胯使劲肏他,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盛韫泛红的股间,溢出的汁水滴在毛发之中,裴思拧眉,又抵着他深处的敏感带狂震了几下,盛韫摇摇头,无助地翻起了白眼,最后颤巍巍地倒在了裴思身上,绷紧脚背,达到了高潮。

        精液悉数射在了裴思的腹肌上,裴思摩挲着盛韫的耳垂,还鼓励他说:“这次坚持得比上次长。”

        盛韫:……

        这小子真是欠揍。盛韫缓过高潮的后劲,挣扎着爬起来,非要给他好看。

        拆了抑精环,盛韫跪在他的胯间,拿了随身的礼巾擦干净裴思的茎柱,裴思还好奇地半撑起身体来看他,好笑地问:“你还嫌弃你自己?”

        “那不然呢?”盛韫恼道,擦干净之后,裴思就说不出话了,因为盛韫含住了龟头,抬起眼睛来看他。

        太勾人了。

        即便没有全部吃下去,只是含着头部吸吮,但盛韫这样高傲的人居然愿意为他口交。裴思抓着身下的沙发,兴奋地喊盛韫的名字,忍着极强的反应才不至于全部捅进去,肏烂他的喉咙——如果他乱来,那就没有下一次了。

        很懂可持续发展的狼犬露出脆弱,盛韫对此异常满意,将他含得深了一点,舔掉马眼处溢出的腥气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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