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陛下为何不回答?”裴言又问了一遍,甚至故意放缓了语气诱哄一般地开口,“卿卿的身体在流水,小穴这么热情地吸着我的性器,小逼红肿起来的样子更漂亮了,难道卿卿自己没有感觉吗?”
裴言的语调放温柔了,身下操干的动作却丝毫不减力道,许清唯尚且稚嫩犹如处子一般的穴肉根本顶不住这样的程度,他喘地更加急切,腿根在细密地颤抖着,脖颈被刺激地止不住地后仰,描摹出漂亮的曲线。
又是一下狠狠地摩擦过敏感点,穴肉痉挛般地吐出更多淫水,许清唯也没有办法再继续咬唇了,在快感与逼迫之下,不得不承认了自己的淫荡,“嗯嗯呜……是我骚、骚贱……呜呜……都在发情了……嗯啊……都、都操到了……呜……”
被迫直面并且承认自己是淫荡双性,这件事情显然让小皇帝十分难堪,受到了礼节与欲望的冲击,让他哭着说出这番话。眼泪浸湿了鸦羽般的睫毛,嘴唇不停地颤抖喘息,身体还随着裴言的操干而不断起伏。
但是天子这般红着脸羞耻开口的模样却明显取悦了摄政王,裴言甚至恶劣地顶到了最深处,大开大合地操干数十下之后,“咕啾咕啾”的水声顺着交合处发出来,最后对着许清唯敏感点这处软肉射了出来,有力的精柱冲击上去,直接让许清唯颤抖着高潮了。
“嗯啊!到了……呜啊……不、不要射到那里……唔嗯嗯……太过了……”
许清唯哭叫了出来,积累已久的性爱快感,以及最后针对敏感点最直接的刺激,后穴里不仅承受了异物的入侵,甚至还含下了一股股的精水,这样的对待瞬间让他达到了高潮,整个人都在发着抖,看上去已经被玩坏了一样。
还没等许清唯回过神,吃饱后餍足的裴言就揪住天子的奶子发难,“陛下只顾着满足自己的骚浪身子,是不是还忘了今日应该做什么?”
原来自从那日裴言说要会产奶的胸乳之后,可怜的小皇帝日日都要主动去找摄政王把自己的奶子抽肿,一是为了惩罚这对不能使摄政王满意的胸乳,二是为了在反复的刺激之中早日抽出奶水。
用摄政王的话说,这样才算是合格的大奶,才算是合格的双性。不然他都已经身居摄政王的高位了,难道还不能享受最顶级的待遇,享用最美味的双性吗?
所以小皇帝为了达到摄政王最严苛的要求,也为了达成要求之后他想要的亲政权力,年轻的天子只能每日都去找摄政王,求摄政王抽打他的奶子,给他“通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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