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还没有加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尚衣局在以前的时候,多的时候一年里甚至要为皇帝重新裁制好几套衣袍,因此这件事情并没有人发现任何异样。
就着这样的装束,在生出大奶之后,许清唯忐忑不安地、首次再出现到了朝堂之上,出现在了众多大臣的面前。
上朝议政的金銮殿宽敞宏伟,大臣们站在台阶之下,其实离许清唯很远,根本看不清台阶之上的细节,让许清唯稍微安心。可转念又想,这是庄严肃穆的地方,在看似规整的龙袍之下,他的身体上却带着这么多的痕迹,旁边稍低一阶处就坐着罪魁祸首摄政王裴言。
胸乳被包裹住,时时刻刻提醒着许清唯这股存在感,乳肉被压扁紧紧贴在他的身体上,也不知道裴言送来的束胸衣有没有加额外的材料,又或者是他的奶子真的太淫荡了,这样的束缚之下,他竟然也能够产生欲望。尤其是乳尖,偶尔摩擦过柔软的布料,都有微弱的快感,习惯了裴言的触碰,希望有双手再来捏捏它。
这样的情景之下只能艰难地控制住身形仪态不出差错,可是光鲜的外表之下,被压抑住的羞耻心,以及难以面对历代皇帝和正直臣子的难堪涌上许清唯的心头,让他一整段早朝时间都心不在焉,直到散朝都还没发现。
裴言在大臣们都下朝走了之后,屏退宫人,才走到许清唯的面前,伸手去解小皇帝的衣袍。
许清唯还没缓过神来,反射性地伸手去遮,但是这点抗拒的力道,在裴言看来和调情没什么差别,毫不费力地把小皇帝的双手锢住。
“别、别在这里……”许清唯小声地祈求,大殿宽敞空荡,纵使没有人了,可却残留着刚才乌泱泱一群大臣的气息,让他感觉仿佛被许多双眼睛盯住一样。
裴言解开许清唯的衣襟,取下缠绕着天子胸部的束衣,一双浑圆的胸乳露了出来,因为被束缚久了,还带着些红意,奶尖像是就未见天日一样,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含羞带怯地引诱人。
“陛下是天子,坐在龙椅上是应当的,有何不妥?”裴言毫不打算放过人,取下束胸衣之后,还拉下天子的亵裤,果然看到了微微湿润的腿心。
“原来陛下又发浪了,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裴言揪着许清唯的阴蒂玩了一会儿,然后没有预兆的抽了上去,巴掌把阴穴扇红了,很轻易地挑起了天子的情欲。“是被摸摸奶子就发骚了,还是方才早朝的时候,穿着束胸衣见大臣感到兴奋了呢?”
“太淫贱了,陛下,还给本王装得和贞洁处子一样,不能在这里玩你的身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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