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仗打的顺利,江卿如有神助,得了全军的佩服,燕王承诺,回了京都必定向圣上表明绝不浪费如此将才,却在最后关头将士们擒来了一个野兽,披着兽皮却能看出人形,一双黑瞳是人眼却又如禽兽凶猛带着杀意,莅国果真民风彪悍,竟以幼童配猛兽而生,在战场上充当肉盾也能凭狠厉扰乱军心。

        不过到底未开化,人以智称霸天下,猛兽再是凶猛又怎扛得住刀枪剑矢,这被装在笼子里被士兵们那棍棒桶砍的兽人已成为他们解闷的玩具,江卿看着那些原本除了练兵别无他事的士兵如稚童般争抢位置逗弄野人,开口便以这一月积压的威严将他们驱走,

        "难不成这也是莅国计谋…使我军玩物丧志?"

        江卿自言自语踱步走到那笼子旁,看着里面的兽人,不禁伸手摸了摸那坚硬的皮毛。忽然那兽抬起头,咬住了江卿的手,一张黑黢黢灰扑扑的脸上面是一双亮堂的黑眸,江卿想挣脱,又怕惹怒他被咬断四指。

        这兽见嘴里的物件不在挣扎,松了嘴劲,逐渐上移到手腕,拿舌头舔舐了江卿的腕骨,激的江卿缩回了玉手。

        江卿觉得此时见闻过于不可思议,因为兽人一直大声嚎叫,怕扰了军队休整,将它放于了整个营帐最僻静的角落,刚才所有看守和玩耍的士兵都被自己驱走去练武或是休息,这片地方只余自己和这兽人了,江卿忽然感到一片寒意,眼前的兽明明不通人意却眼底清明,还对自己作出那登徒子之事,他已觉不安,转身就走,谁想那兽四肢拽住头顶的杆栏一个用力,将整个笼子翻了过来,这笼子的开关作用了巧思只要笼门位于正上方,便锁住了,可是…如今…

        江卿只觉得自己被人大力扑倒,利爪撕裂了自己的衣裳,她身上的毛发坚硬刺人,将他浑身软肉扎的红肿,下一秒那铜柱般的物件变进了身,霎时疼痛袭来,自己被人压在身下,无力挣扎,让野兽在身上造作。

        下身以出了血,润了不少,那兽人加快速度,孽根又胀又热,江卿仿佛觉得自己被人用铜柱穿起架在火上肆虐,坚挺的毛发刺向嫩穴,扎的江卿止不住高潮,内力的水浇在物件上,刺激了兽人,她边插在内力抱起江卿跳到树上,江卿哪里受得住如此,惊叫出声,下一秒被安置在树枝上,身下皮肉被膈的出血起皮,整片小穴更是偶尔被树枝凸起划到痛苦不堪,忽然两只大手将臀瓣狠狠掰开露出里面的美妙山洞,直直按在树枝上那个凸起处,随着江卿一阵呻吟,屁股便被凸起定住,然后快速抽插宝地,只听树上美人一阵叫喊,臭精便卸在里面。

        那兽人抱着江卿将他安置在自己的孽根上,然后犹如猿猴在树间荡跳,江卿这才意识到她要将自己掳走做压寨夫人,江卿环抱住兽人的脖颈,娇滴滴哭泣,

        "求你求你!不要!不要!我舍不得我的亲人,求你!呜…不要…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但是求你别这样,别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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