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直接进入了后穴,季修竹的肠肉很快就接纳了这个外来者,无数的肠肉不停的与侵略者缠绵,好似它们本是一体一样。
“哥哥的鸡巴操的修竹好舒服。”季修竹甜腻的叫着。
他此时并没有与季元生面对面,季元生虽然见不到他的风情,可也能从这淫词艳语中听出身下人是多么的欢快。
“竟会讨哥哥的欢心。”季元生笑骂一句,双手紧紧抱着季修竹的细腰,卖力的操弄。
季修竹的腰很细,平日里保养又不断,白皙的很,像极了专门养来服侍贵人的瘦马一般。
季元生两只大手正好可以圈住,但季修竹的瘦弱让他不敢使力气握着,生怕是给握断了。
“哥哥,用力些,操死修竹。”季修竹带着哭腔恳求道。
他渴望被身后的人狠狠贯穿,最好把他操死在这张床榻上。
美人有求,季元生岂有不应之理,当即气沉丹田,腰上使力,将本来难以再寸进的阴茎又硬生生怼进去半个龟头的距离。
距离虽短,可是好像操到了季修竹最敏感的地方,他扬天长叫起来。
只一声儿,随即就低低的流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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