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竹好坏的人,身子哥哥玩不了,问几句话也问不得了。”季元生故作气恼的在季修竹耳边抱怨。
“莫不是嫌弃哥哥是庶出?”
季元生幽怨的模样好像是被抛弃家中已久的弃妇。
“哪有,哪有哥哥问不得的,修竹整个身子都是哥哥的,修竹心疾没犯,就是菊穴想哥哥想的紧。”季修竹最怕季元生这般委屈的模样了。
当下什么羞耻都抛下了,嘴里不停的说着下流话,想让季元生释怀。
“哥哥是庶子,也是修竹的哥哥,修竹今晚就好生服侍哥哥一遭。”季修竹细声软语,很快就抚平了季元生那心里几乎没有抱怨。
他确实曾因是庶子而心生怨怼,可早就被季修竹经年的小意服侍,温言软语冲散的丁点都不剩了。
“唔。”
季修竹还要再说些什么来宽季元生的心,可刚刚张开嘴,就被季元生深深的吻了上去。
季元生早就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了,如今他的技术好的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