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溯是个耳根子软的人,见不得薛鹤年狼狈难过的样子,抬手轻轻摸上他的头发。
“薛鹤年,你……哭了吗?”
薛鹤年埋在他腰间一抽一抽,不吭声。
“原来你这么喜欢我……”程溯喃喃道,“我不好的,又胆小又穷,还脏……配不上你的。”
他配不上薛鹤年的爱,他的身体被那么多人碰过,已经沾了浑浊融入骨肉里了,怎么洗也洗不干净。
“没有……我明白了,你不喜欢我,我让你讨厌了。”薛鹤年装可怜,还吸了吸鼻子,“找什么借口……”
“不是……”程溯下意识反驳,“不讨厌。”
也没说喜不喜欢,总之程溯有些费解,明明该哭的人是他才对,最吃亏的是他啊。
“好吧……”薛鹤年起身,通红的眼睛被头发挡了大半,别过脑袋回避程溯的视线,语调极轻地说,“是我错了,等你吃完蛋糕我就送你回家,然后我去自首。”
程溯一惊,被他惊世骇俗的发言呛了一下,“咳咳……你在说什么?”
“诱奸未成年。”薛鹤年悻悻道。
程溯挠挠脑袋,“我已经满十八了不算未成年了……”恍然间他想起薛鹤年说过的话,脸色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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