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哪曾想身旁自说自话的小姨越说越气,眼看着要火冒三丈,许栀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又赶紧说了好几句安慰的话平息小姨即将喷薄而出的怒气。

        ...

        许栀紧跟着小姨穿过普外科住院病房的长廊,七拐八弯,终于到了小姨所在的16号房。

        医院的病房里统一配置三张病床,三张床的中间用厚重的绿sE床帘隔开。

        走进门口,就看到一个老爷爷孤零零地躺在最外面那张床上,中间是一对和她爸年纪差不多的中年夫妻。小姨父的床是最里面那一张。

        老人家蜷缩着身T,双眼紧闭,床头的输Ye架上挂着一瓶药水,正在缓缓往下滴。

        小姨父穿着宽大的睡衣,背靠在床头的铁栏栅上,也在输Ye。

        也许是病痛的折磨,他的脸对b以前清瘦了许多,脸颊r0U往里凹,颧骨往外凸。

        那衰颓的身影很难让人联想到他之前风流倜傥的样子。

        “晚上好,小姨父。”许栀把带来的果篮放在床头柜上,主动和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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