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昭哽住。

        她摁下窗,将头扭向窗外,傍晚的城市已经亮起万家灯火,半轮月亮悄悄爬上树梢,晚风从江边吹来,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她x中的燥郁跟着消减不少。

        不知怎么,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那会她才上大学,秦淮yAn刚刚接手公司,当时两人确定关系没多久,他每天要从城市的另一头开一小时的车过来找她。

        秦淮yAn对她上瘾一样,一等她放学就缠着她,把她拐到酒店里去。

        床上、浴室、沙发、窗台,甚至地板,有时只是一个对视的眼神,他就可以血脉偾张,心血来cHa0地抱起她压下去。

        每一次都像初尝到甜头,跟牛一样使不完的劲儿,他将她翻来覆去各种钻研,可以从头发丝亲到脚趾头,乐此不疲,从不嫌腻歪。

        他们就这样维持着热火朝天的关系。

        有天做完后,秦淮yAn恋恋不舍地从她身T里撤出来,取下BiyUnTao丢进垃圾桶,再一遍遍吻着她香汗淋漓的后背。

        他T1aN她cHa0红的耳朵,手Ai不释手地抚m0着她身上被Ai过的每一处,深情地哄她:“昭昭,宝贝,我的心肝,毕业后就嫁给我吧?”

        洛昭从没想过结婚的事,她昏昏沉沉地眯起眼,翻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不要,太早了。”

        秦淮yAn一听有戏,瞬间喜上眉梢,将她翻过身搂进怀里,吻她的眉眼,含着她的舌头吮x1T1aN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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