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思想可不像黎深那样正直,话说回来,黎深现在的样子也让你正直不起来。

        面容冷峻的男人对着假阳具又吸又舔,表情平淡又认真,与形状逼真邪恶淫靡的假阳具形成鲜明反差,给了你一种蒙骗正经人下海、看正经人懵懵懂懂地被玷污的隐秘快感。鲜红的舌尖与黑色柱体色差鲜明,白色奶油粘在嘴角,很容易被幻视成某种同样浊白的液体。

        你咽了口口水,觉得自己也有点馋奶油,凑上去就把黎深嘴角的那点奶油用舌头卷走了。

        黎深停下动作,眸色暗了暗,低声问道:“好吃吗?”

        你诚实地点点头。

        黎深闻言笑了笑,把还剩下一点奶油的假阳具往你那边推了推:“那这些让给你吃?”

        你上头归上头,但还不至于被黎深反套路。

        “好啊,但我不要这么吃,我要换个盘子。”

        奶油被你用手指刮走,抹在黎深胸前两点上。不知道是不是胸肌太大的原因,黎深乳晕很大,比你一个女生还大,显得乳尖小小一点,轻易就被奶油遮了个严严实实。

        你把肖想了很久的乳头一口含进嘴里,奶油瞬间被吃了个干干净净,但你仍不松口,齿尖轻轻叼住被刺激得硬起来的小肉粒,又拽又磨,末了还要狠狠吮吸一下,似乎嘴里的奶味是从他的乳头中吸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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