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稷望身T一僵,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回才好。

        他很清楚,现在并不适合要孩子,他的工作四处奔波,和妻子聚少离多,令徽也正在事业上升期,自己还常年不在家里。要是现在生孩子,对令徽不公平,对孩子的成长也不利。

        “我现在不想要孩子,没空带。”令徽淡淡道。

        “你现在生,趁我们还能动,帮你带一下,而且你今年都三十了,再不生就不好恢复了。”陈母苦口婆心劝道。

        令徽就知道回来父母会催生,江稷望没回来的时候她还能以丈夫不在家来搪塞,现在江稷望回来了,压力又来了。

        她其实不想要孩子,觉得产后恢复难,孩子不好带,自己也还没做好成为一个母亲的准备。她还没关心过江稷望对孩子的态度。

        “爸……等我忙完这阵就和领导说调回榕城,到时候就可以备孕了。”江稷望沉Y。

        “真的?!”陈父听他那么说,眼睛一下都亮了起来。

        江稷望笑,“爸,我难道还能骗你不成?”

        “那可真是太好了……”陈父也是不善言辞的人,本还想说点什么,但憋了憋,最后还是端起酒杯,“来来来,喝酒!喝酒!”

        一想到没多久就能抱到香香软软的孙子了,陈父兴奋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