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哥被抽得失禁了,他的脸上全是如出生儿般的迷茫,呼吸还未平稳,胸口大幅度起伏,腿被疼痛逼到痉挛,对上我平静的眼神颤抖了一下,这种眼神每次都会提醒他只有他被玩弄到丑态百出,而我一直高高在上的冷漠的观察着,让他感到难堪。
我如往常一般将鸡巴插入属于我的女穴里,然后一如既往的接受着服务,中出后又在穴里酝酿了会,然后尿在已经失神的我哥身上,就和自然界任何标记区域的雄性一样。
这种调教游戏不仅我哥沉迷其中,我也感到颇为有趣,但好景不长,我俩的奸情还是被父亲撞破了。
父亲勃然大怒,作为一个思想陈旧的封建大家长,自然对这种有违伦理的事深恶痛绝,认为败坏家族名声。
一边是自己亲手以继承人标准培养的极具天赋的小儿子,一边是平平无奇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大儿子。
选择的结果不言而喻。
我哥被父亲赶出家门。
而我依旧是那个未来无限光明的明家继承人。
父亲怒斥我继承明家后什么货色找不到,让我收收心。
从此以后我便真如父亲所言,一心铺在家族产业上,誓要将家族发扬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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