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怜悯的看着我哥,然后掏出鸡巴,尿在我哥身上。
我是畜生,我哥是我的小处女,是我的雌性,是我的母畜。
那天结束后,我把拍的视频和照片给我哥看,我还记得我哥一脸震惊,嘴唇都在颤抖,望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个陌生人。我的脸上依然挂着完美的微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黏着我哥,仿佛刚才威胁他的不是我。
于是我哥被迫成为了我的性奴。
我们会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在房子里各个角落做爱,几乎每一寸地板上都有过我和我哥的爱液,到后来即使外面有人也我会抵着墙疯狂捣弄着我哥小穴,我哥实在受不住,眼泪和涎水糊了满脸,但又怕别人听到只能低低的压着嗓子求饶“然然慢点……求你了……要死了……”那声音宛如幼猫呜咽,不像是求饶,像是在发骚。
我在我哥耳边呢喃“贱穴挤得这么紧,骚婊子就喜欢被这样肏是不是?你这样都被玩烂的货被扔出去就等着被流浪汉肏流产吧。”
我哥也害怕我说这话,他眼神都被肏到聚不了焦,脑子也像一团浆糊,模模糊糊的看着我,头往前蹭想要寻一个吻,讨好道“然然不要扔下哥哥好不好。”
穴也收紧了片刻,缠人的软肉像是非要吸出精一样,越发致力于给人一种宾至如归的感受,给我伺候得舒舒服服,心满意足的在我哥穴射精。
我们甚至在父亲的书房里做过。
我把我哥压在书桌上,这张书桌以前对我俩来说象征着绝对的父权和控制,而现在它却被超出世俗伦理的兄弟相奸所流出的充满性欲的爱液浸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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