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纪星谌再上学时,阮进就跟消失了一样。
学校也不来了,纪星谌怎么打听都打听不到了。阮进仿佛人间蒸发般。
再后来,纪星谌都快要淡忘这人了。
直到有一天,阮斯年突然说要给他看个东西,于是纪星谌就被带到了郊外一间别墅里。
阮斯年熟练地走进别墅,似乎已经来了上千遍,把地下室打开,邀请纪星谌去看。
纪星谌一进去就看到了一生难忘的场景。
地下室陈设简单,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墙上挂满了狰狞的性玩具和一根粗壮的铁链,铁链的另一头慢慢延伸到角落处蜷缩着的身影。那人脖子上拴着铁链,像牲畜般,身上什么都没穿,裸露在外的巧克力色皮肤上布满青淤和咬痕,此时还在细细发抖。
听到门响的瞬间,那人立刻连滚带爬过来,还摔了跤,只好爬过来。纪星谌这才注意到那人的右脚踝处弯曲得吓人,一看就知道那人的脚已经被扭断了。那人的奶子也是红肿得吓人,上面布满了各种痕迹,就那么垂着,感觉都要落地上。等那人抬头,纪星谌默然了。
是阮进。
阮进脸上也是血痕,声音哑哑的,急切得像只疯狂摇尾的小母狗“主,主人,骚货好想你,没有主人的大鸡巴捅骚货的烂穴骚货要死了……”
求欢的话语却在看到纪星谌的那一刻戛然而止,阮进呆呆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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