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进如此安慰着自己,随意跟小弟说处理好这事,然后就走了。
回到家中,阮进本以为这个时间没人的,结果一开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仙姿佚貌的阮斯年。
阮进知道自己草包一个,继承庞大的阮家的只会是阮斯年,自然也明白要讨好这个哥哥,今天看到阮斯年在家也是一如既往般谄媚地蹭了过去,抱着阮斯年的胳膊,软软地叫了声“哥哥”。
阮斯年没反应,习惯了阮进这幅态度,任由对方抱着,但一想到今天看的那份资料,难得仔细打量了阮进一番。
阮进这些年确实被阮家养得很好,个头都快窜到一米九,看起来凶神恶煞,站在那就让别人不敢随意靠近。壮壮的,胸脯肉也鼓鼓囊囊的,此时乳肉正旁若无人毫不知情般紧贴着阮斯年的手臂。从阮斯年这个角度,只要低下头就能顺着对方的领口看到饱满的巧克力色雄乳甚至是腹部。
偏偏阮进还对此一无所知,满心满意只想跟阮斯年拉近关系,连身子都给人看光了也不晓得。
阮斯年只觉得对方这幅蠢笨至极的样子实在烂泥扶不上墙,过去可能还会因为家族的名誉对其恨铁不成钢,但现在看来,这也算是事出有因。
“阮进。”
阮进突然就听见自家哥哥叫了他一声,下意识紧张了起来。
毕竟这是阮斯年,就算长得再好看身上也依旧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而且阮斯年一向对他冷淡得很,所以在阮进心里对阮斯年一直都有些害怕。
阮进还在惴惴不安地等着阮斯年的圣旨呢,然后就等来哥哥轻飘飘的一句话“怪不得怎么教你都不会,原来你根本就不是阮家的血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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