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能帮到自己。
这家西餐厅是省城新开的,来着的人都盛装打扮,程梅却穿了一件汗衫,她脸sE苍白,嘴唇也没有一点血sE,要不是因为她跟在西装革领的邵宽身后,服务员一定把她拦下来。
服务员一见到邵宽,立刻迎上来,刚想打招呼,就被邵宽制止了,他淡淡说着:“给我们找个安静的位置。”
餐厅里的人很少,但是服务员给他们找了一个包间。
等到牛排和面包上来后,程梅闻着h油的味道,肚子咕咕作响。
“快吃吧。你肯定是饿了。”
程梅忍着泪水,她记得之前和邵宽一块,两人看外国名着时,邵宽说以后结婚了,有钱了,就带她吃西餐。
她没想到和邵宽再次见面,邵宽还记得当时的诺言。
邵宽贴心把牛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放到程梅面前,又耐心把h油面包也掰开,怕她烫着。
两人默默吃饭,从始至终,程梅没说过一句话。
第二天,程梅就发现林少武又被转到了特护房,她以为林少武病情加重了,吓得去问护士。
“你不是刚交了特护房的医药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