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嗯……”夏北的手指插入了翟政的头发,他忍不住仰着头,紊乱的喘息不断的从他嘴里溢了出来。

        舒服,真的很爽,柔软的口腔包裹着粗长的肉棒,舌头上的苔痕剐蹭在肉棒上,比肏穴时,更加真实的触感,让夏北的肾上腺素不断分泌,还有翟政努力将肉棒吞吐,试图将他的肉棒捅至于喉腔的那种紧致的收缩感。

        惬意,舒爽,让人忍不住疯狂。

        可是……,看着翟政不断吞吐中,鼓胀的腮帮子,还有因为强行塞入喉腔的异物感而泛红了眼尾,夏北又有些心疼,而翟政是值得让他心疼的人。

        他喜欢弄哭翟政,尤其喜欢翟政在自己身下,被他肏弄的放浪形骸的模样,因快感一次一次攀附到极乐时的求饶哭泣。

        他也欢喜翟政取悦于自己努力的模样,那样会让他知道,他在翟政心中的分量,无可取代。

        但是现在,他更想让翟政舒服,心中念起,下一秒,夏北就已经拉起了翟政。

        “北北,怎么了?”翟政看着一把拉下自己短裤的夏北,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技术不好,磕了夏北的肉棒,不免有些揣揣是了起来。

        “哥哥,我想肏你。”夏北伸手一把抹掉翟政嘴角的津液,将翟政在怀里转了个身,肉棒对准了翟政的臀缝,挤压了进入。

        早已水光中泛滥的淫穴,只是稍微抗拒了一下粗长的肉棒,便已是迫不及待的将夏北的肉棒吞咬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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