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这么两个字,已经让裴音满脸通红。

        她实在没什么力气了,听到李承袂这么讲,还是竭力问他:“哥哥……哥哥,我很紧吗?”

        李承袂稍稍弯了下眼睛。

        用这个形容词回问他,显得她好傻。有经验的人这种时候该说些更露骨的话tia0q1ng,妹妹却只追着问那个字,把这当成一种夸奖。

        只有她这样半大不大的少nV会在这种地方刨根问底,好像取悦他就是她最大的事。可一个男人如果足够Ai对方,不会用这个词顺水推舟地夸身下的nV孩子。

        李承袂俯身去亲她,哑声道:“不知道,但你身上又被我弄出印子了,好可怜…裴金金,实在对不起。”

        他把“好可怜”和“对不起”这两个词说得太轻佻,像行为随便的男人说想1。裴音捂住眼睛,张着口喘得着急:

        “好讨厌……怎么能说这些话?好讨厌……”

        才说完,就被cH0U走腰下的枕头,她没了便利,腰陷下去吃得不如刚才舒服,立刻抬起腿去找他。

        腿被李承袂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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