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被她感动得泪眼婆娑,小手忙堵住她嘴道:“休要胡说!”又慢慢靠在她怀里道:“我怎敢负你。”小凤欣喜若狂,也不顾身上伤口,便低头去吻她。玉兰唇瓣一软,知是被小凤亲了,红着脸想要推辞,却拗不过小凤,只得被亲得Jiao微微,泪眼点点。嗔道:“你好狠的心。”小凤站起身来,自行解掉披风,又搂住玉兰慢慢替她脱衣:“心肝,我怎舍得对你狠心?”玉兰忸怩几下,也就任了她摆布。

        看小凤妆容未卸,一张秀丽鹅蛋脸,身上阵阵脂粉香,却又是俊美少年的模样,迷得玉兰星眸微合,藕臂轻揽,小凤顺势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上。玉兰已是赤身,一段雪一样白的膀子,x脯前两团r波阵阵,看她身形丰腴,却是个白玉葫芦,腰肢不肥,手腕纤细,正合小凤心意。玉兰被看得羞了,故作娇声:“靖哥哥,看什么呢?可是我不够苗条?”小凤笑着凑上去压着她亲:“瞎说什么呢,肥瘦相宜,你那亡夫不得享福,落到我小凤爷的身上,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把手去拧她粉脸:“叫我什么哩!”玉兰红着脸道:“别人叫得,我叫不得?你替别人出头,将来可也替我出头?”小凤笑道:“叫得,叫得。只是叫一声夫君更妙不是?今生今世,小凤的命都是小姐的。”

        便轻轻把小姐一双yuTu1分开,只见那牝户雪白无毛,一条粉sE细缝儿,伸手去m0,又丰又软,像是只刚出炉的馒头。心生喜Ai,便把舌尖在牝上乱T1aN,T1aN得个娇滴滴的小姐SaO痒难当,连连哭道:“妾要Si了。”正是:笑语忒匆匆,正翻残桃浪红,好一似寒塘戏水鸳鸯共。sUr儿贴x,鬓云儿已松,翻腾浪把欢娱纵。

        玉兰道:“我给夫君脱衣。”小凤却脸红道:“不必,不必。”玉兰想她是羞了,笑嘻嘻道:“人家的身子你倒是看了个够,你的,人家还没有看过呢。”小凤几番推脱,最后看玉兰追的太紧,只好长叹一声,自家把衣服一把扯下。玉兰这才惊觉:她身子与寻常nV子无异,只是身形瘦削,一对r儿不甚丰满,只是那纤瘦腰条下竟挂着个y邦邦的庞然大物!看去六寸多长,那马眼昂然怒立,吐出ysHUi点点。小凤道:“这便是我说的隐疾。”玉兰道:“隐疾便是你是男儿身?”小凤苦笑摇了摇头:“非也,我自生来就如此,模样是nV子,身量、音sE也是nV子,只是这sIChu并男子yAn物兼nV子yHu。父母起先不大管我,后来才发现我有这样怪病。我恨极了这东西,恨他不让我做个堂堂正正的nV儿身。但我生父母不愿花银子带我去摘除此物,只恐我不祥,就想把我卖了。这样买家要么发现不了,当了个冤大头,要么就把我打Si扔到山上喂狼。合着他们怎么都不亏。师父是为数不多知晓此事的人,他知道我只想当个nV子,便一直称呼我做nV儿。但我又有男人根骨,故才让我学的武生而非花旦青衣。我不愿脱衣,只是不想吓着小姐。”玉兰虽惊,却看她那yAn物生得雄壮,y兴B0B0,又瞧她哀婉面容不复桀骜,反倒是十分惹人可怜,便红了脸下床抱着她道:“不管你什么样,玉兰此生此心,只愿跟小凤在一起。”

        小凤感动不已,也紧紧把人抱住:“多谢小姐不嫌弃。”玉兰红着脸拉着她手带她躺在榻上,看她生得粉团一般的人儿,这东西怎会生得如此巨大!细细把那玉j含在口中,吞吐吮咂。小凤面如滴血,喘息重重:“诶哟,使不得!”玉兰不吐出那yAn物,仍是含在口中,抬眸问:“怎么?吃的你不爽利么?”小凤只觉得腰都sU了,舌头也跟打了结一般:“爽利,太爽利!只是舍不得小姐冰清玉洁的人,吃男人的这脏东西。”

        玉兰吃吃笑道:“人家看你眉间愁苦,才想以此安慰你哩。”小凤被她一番撩拨,早就忍无可忍,便把小姐推倒,重兴yuNyU。

        那玉j太大,忙活了一阵也只能微微cHa入一点,却疼得玉兰哭闹不止。小凤又是心疼又是yu火焚身,只要一咬银牙道:“小姐忍一忍。”便压着她胳膊,一手抬着丰T,将那玉j一气儿cHa了大半进去。玉兰“诶哟”一声,疼得几要晕Si。却只觉得这大东西在x儿里一跳一跳的,十分有趣,悄悄夹紧yHu,惹得那小凤也一阵难过,玉兰才平衡了些。娇语道:“你先莫动,待我好过一些再cHa。”小凤红着脸点了点头,真是乖乖抱着玉兰,一动不敢动。

        过了半晌,玉兰觉得x儿中松动些,放松身子还有Sh腻花Ye涌出,便朝小凤点了点头。

        小凤早就等不及,如今放开架势来,一连cH0U了数百,小姐星眸微展,双颊晕红,口不能开,只管咿咿合笑,下面的SaO水混合处子血淋漓,流了一地。小凤忙将罗帕揩抹g了,然后cHa进,笑问道:“我b你亡夫若何?”小姐双手搂了玉卿的颈儿,娇声婉转道:“人家才说,他还未入洞房就Si了。问什么哩!”小凤道:“我说人才,人品。我与个臭男人b这房中之事做甚?”玉兰嘻嘻笑着说:“小凤人才绝世,X子对外人刚烈,对我却如此温存。我那亡夫虽说身份尊贵,其实X子y1UAN,对我也十分粗暴。哪里如得了小凤?”说罢,复以T儿娇憨迎凑起来,小凤Ai她语言伶俐,尽力cH0U送,足有两个时辰,方才云收雨歇。

        过后聂达以成全香君之意将她打发出去,香君无处可去,只得投奔了朱员外。好在朱员外也是真想纳个年轻貌美的小妾,也就顺水推舟接下了。从此不提。之事小凤没了搭戏的花旦,又失了个亲妹子一般的人物,心里有些惆怅,也从此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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