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他垂眸吮吻湫泽的后背,一手握住前方的玉茎撸动,一手用手指捻住湿漉漉硬乎乎的珍珠,时轻时重的揉掐。同时,粗长肉刃重重肏开挡在前方的一切障碍,撞上深处某点狠狠捣磨了几下,再抽出大半,故技重施的直插到底。
来回多次,内壁从初经人事的嫩红,彻底变成了熟透的艳赤,外围的些许穴壁还被拉拽的质地松软,上面氤氲着白色泡沫,在屡次出入中被操破操碎,以至于里头湿滑之极,水声也更大。
如此三管齐下没多久,湫泽便被送上了心神迷醉的高潮。他腰部一抖射了出来,双穴还抽搐痉挛般死死绞紧,也爽得晔阎陡然泄出,精水尽数注入后穴深处。
等晔阎心满意足的享受完余韵,掰过湫泽的脸,就见对方眼睫边尽是泪痕,已经昏了过去。
他这样子配着满身欲痕,无力的伏在窄椅上,着实可怜的很。在沾满体液的肉棍抽离,白浊瞬间就从合不拢的双穴里源源不断涌出时,又多了几分淫靡和狼狈。
说句不好听的,这哪里像是神魔两族公认心机深沉、谋算无双的水神君?分明是个刚被好好“疼爱”过一番的脔宠。甚至,若自己愿意,完全能将此事坐实了。反正,他来找自己交易一事,两族无人知晓。
魔主恍恍惚惚想着,手掌无意识移至气海上方,细腻的肌肤散发高热,让他如梦初醒的收回手——不就是被拒绝了吗?对方的忠心虽不可取,却绝对值得钦佩,自己干嘛这么大恶意?
晔阎迷茫的摇摇头,想到湫泽的拒绝,那双眸子还是露出了一星半点的失落。他深吸一口气才稳下心思,几根手指先后抵入被蹂躏的地方,一点点将白浊引出,把人从里到外洗了个干净,才抱回了寝室。
先前只顾着把湫泽抱去沐浴,结果在浴池里又来了一大发,晔阎完全没想到床上一片狼藉。此刻抬眸一看,他脸上倒是有些发热,赶忙唤醒了几个被炼制出来、专门用于打扫的傀儡人。仅仅一个眨眼的功夫,室内便焕然一新了。
把湫泽抱到床上,看着对方不自知蹙起的眉心,晔阎下意识伸手想要抚平。眉间传来的温热触感,让昏睡的湫泽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呓语,动弹的时候似乎拉到了痛处,眉心凝得更紧了几分。
晔阎想了想,将湫泽揽到怀里,手掌缓慢的揉捏全身,动作不轻不慢。这种按摩,是他才归魔族,擂台上和人比武打到浑身无力,作为胜者享受到的,也幸好记性了得能完全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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