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他依旧不后悔隐瞒真相。他太清楚师弟的脾气,如果师弟知晓,必然在怨恨和爱意之间挣扎,放不下走不出。因为再是为了师弟好,那份痛苦屈辱和绝望,也是亲身经历了、难以释怀的,甚至会影响日后的道途。
所以,夙蟠决定以自己的命,让夙曦得到解脱。只要师弟永远不知道真相,便能将这不堪的种种尽数丢落在前尘中,头也不回地向前进。
夙蟠心中这般想着,却很快失去了这份镇定——
“似乎忘了点什么。”夙曦凝视着床上的蛇,地上已堆满了染血的鳞片,还有着断裂的龙爪、锯下的龙角、修剪裁下的龙尾碎肉:“哦是了,还有这里…”
仙君噙着笑容,看向魔尊腹下之处,再次举起了刀,一本正经说道:“蛇的性器虽然也是两根,但没有刺,更没有疙瘩。”
他拿着刀比划了两下:“不过,这里动刀可不容易,你要是挣扎太狠,我割轻了割狠了,就只好再补救补救。”仙君苦恼的歪头,最后道:“万一失手,以师兄的善解人意,肯定不会怪师弟的吧?”
魔尊浑身僵硬,在刀挥下时,再抑制不住的惨叫着,将身体往床下钻去。
但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正如夙曦前不久每次想逃避,都被握住脚踝扯回来,被夙蟠按在胯下肏弄顶撞,直逼得原本的冰霜冷峻,化为一汪无力自救的春水,只能吐露淫靡的呻吟饮泣。现在,夙蟠的逃避,也只能落到被强行制住的下场。
寝室内的惨叫声,几乎没有一刻停息。等仙君停下手,魔尊的气息虽还在,却已削弱到了极致。
“你还不如…杀了我…”瞧着夙曦推门而出的背影,夙蟠的音调很低很低,虚弱而无力。他如今是原形,没了角没了鳞,光秃秃惨兮兮到处都是伤口的一条蛇,地上则随处可见龙血、龙鳞和碎肉。
仙君回过头来,在晨光中温然一笑,眸中恨意却尖锐之极:“死亡从来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你说,被魔族重臣发现你这魔尊失了力量,变成这个样子,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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