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拒绝,那维莱特也会边说好话边抓住他百分百会推阻抗拒的双手的手腕挺进去,莱欧斯利现在不大,手腕不粗,那维莱特可以一只手锁住,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腰,这是为了他好,他越是乱动,越是会让龙根拉扯他的雌穴,该受的苦就越添一分。
莱欧斯利喘不上来气,看起来就要昏迷过去,他像爬山虎一样紧紧攀着那维莱特的肩膀,龙根残暴地撑平他的肉道,插入他的处女穴,圆润饱满的柱头撞上紧闭的宫缝,他刚刚已经高潮了,就在那维莱特往穴里压的时候,还没到子宫,莱欧斯利的尿孔就骤然喷出一股骚水,吹在那维莱特攀着点鳞甲的小腹上。
“哈、额……不行……我不行了……”莱欧斯利嗬嗬地喘着粗气求饶。
那维莱特问他:“那我们该怎么出去?”
莱欧斯利说:“你不要管我……说了什么……”
那维莱特卡着他的喉咙,每一次都碾过初尝鸡巴的小穴穴芯,圆木撞城门一样撞他肉嘟嘟的子宫闭口,莱欧斯利被操得晕头转向,又回到了把头埋进那维莱特喂他水的甜蜜窒息中,他一想要呼吸,那维莱特的鸡巴就让他不得不缩紧小腹,快感客观存在,莱欧斯利无瑕顾及,他只在乎赖以生存的呼吸了,小穴被操得骚水直流饥渴地裹着龙根蠕动厮磨他也不再考虑。
“哈、那维……嗯额!”
有那维莱特的徽记在,不管如何操,莱欧斯利指定不会被操死,莱欧斯利的小穴也不会出血,所以那维莱特就粗暴了些,快些解决“子宫内射”这项黑门指标。依照他指奸莱欧斯利总结出来的经验得知,就算莱欧斯利被他弄爽了,心理也会不接受,他们现在还是几面之缘的陌生人呢!要是典狱长莱欧斯利没有前提后续地出现在他面前用逼强奸他,还是强奸刚从水里游上来不谙世事的他的幼龙鸡,就算肉体多美好,他也会多多少少产生一些偏见。
子宫没几下就被奸穿了,莱欧斯利呼吸一窒,嗯嗯啊啊地惊叫起来。那维莱特退出抽动时带着莱欧斯利小穴里面粉红的内壁黏膜外翻,可怜兮兮地暴露在外面颤抖,再附在水光淋漓的鸡巴上被操回去,那维莱特听到莱欧斯利在他耳边哭叫,下身依旧保持着有些急躁的频率一点不怜惜地操干雌穴与深埋其中的子宫。肉体拍打着在不算大的丝绸房里发出骇人的骚浪水声,混合着莱欧斯利的呻吟。莱欧斯利下身原本清澈的淫水被扇巴掌一样的羞辱撞击打发得浑浊黏腻,拉出一根根分明的黏丝,肥鼓饱满的花唇被操得大开,颤颤巍巍地贴着勤奋耕耘的柱身。
他已经记住了这滋味,穴肉被搅得天翻地覆骚汁四溢,小腹被撑起一个圆润的柱形,寄生虫一样在他肚皮下来回移动,再没有一个人能给他种下如此狂雷暴雨一般的种子。不符合他小穴尺寸的龙屌插入宫底,顶着他的子宫壁,差点把他的小肉袋撞到移位,莱欧斯利干呕一声,早就闭上了眼不愿观看,眼皮下的眼珠一直往上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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