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甚至几天大的婴儿,当然没有思想。”但这不是他们伤害那些“人”的理由。
利兰叹了口气,站起了身,“感谢您提供的线索,您大概的意思,我明白了。”
“唉,好。”这些思想工作总不能由他继续做,还得利兰自己想通才行。
他只是个异能基因研究员,不是心理学专家或者什么能解决开到青少年的教导主任。
但其实,利兰已经下定了决心。
利兰离开雷泽尔博士的地下诊所时,太yAn已经升了起来。
晨雾为流亡区的混乱披上了一层薄纱,但那薄纱之下夜晚罪恶的痕迹依旧残留。
利兰走过那个nV人时,发现她已经歪着头失去了呼x1。
她已经僵y的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或许是昨夜的xa确实让她满足,或许是幻想了能用那笔钱吃上一餐饱饭……但谁知道,又有谁在乎呢?
利兰已经懒得去拉上自己的外套衣领了,白sEcHa0Sh的气就这么被他从口鼻中呼出,叹在了晨雾中。
他觉得自己和流亡区的这些人其实没什么两样了。
他和他们,都是一样的肮脏又罪恶。
利兰将情况书写成文书提交了上去,从审核到批准一层层下来所花费的时间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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