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睡着了。浪费最佳座位的入场票不是什么好的‘消遣’。”他反唇相讥。
琴酒扬起眉毛,座位两侧看不清晰的扩散体增强了反射声,天鹅绒般柔滑的尾音充分展现其过人的魅力,虽然他没雅兴看飞蛾扑火的老套故事,但睡着无疑是夸张的说法。
“浪费?徒有其表的技巧和缺乏感情的演绎混合,只能调成一杯让人作呕的垃圾。”他若有所思地瞥了眼正在演唱咏叹调的歌剧演员,“带有血腥味的……”
在悲剧舞台的上方诞生的预言被赋予了某种不可思议的魔力。
蝴蝶的挽歌在夜晚奏响——
舞台之上,珍藏在匣中的匕首将再次染红——
正如那个构建于世纪之交的凄艳故事所描述的——
躺卧在血泊中的……断翼之蝶……
——
春夏秋冬在音符中悄然流逝。
故事中的女人终于在明媚的早晨等来了起航于大洋彼岸的船只。她激动地揽紧了她的男孩,略显清减的脸容再一次绽放出孩子气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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