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充斥着腐朽的美,赤裸而真实。
一个亚裔男人正穿过贝拉吉欧酒店前的喷泉,金发碧眼的女郎上前搭讪,后者绅士地拒绝了一场艳遇,走入人潮,消失在金色转门后。
琴酒点燃一支香烟,不疾不徐吐出烟圈。
这些年的履历让他不再年轻——不是指生理机制——如果说第一次清理蝼蚁给人以刺激,那么太多次后他更偏爱简单巧妙的安排,绝不是来一次无法估量的冒险。但他也不是不乐意享受目睹飞旋的子弹穿过枪管,再钻入滚烫的血肉的快感。
十七时三十分。
六十分钟后,犹大将带着一份组织基层的名单与美国猎犬汇合,名单本身无足轻重,但叛徒向来无法逃离死神的镰刀。
Grouse是个谨慎的中年人,一只爱发牢骚的松鸡。2他是老人物,长着地道的苏格兰人的脸孔,也许是盖尔语3的传人之一,他擅长遮掩口音,是个出色的骑手,参加过十几年前的那场战争,保留沙漠旅人自带储水皮囊的积习,枕头下放着不止一支枪。半个月前,这位虔诚的天主教徒无故中断的弥撒让他露出了狐狸尾巴。
他点燃第二支烟。
十七时三十三分。
——
赤井解开领扣第一个纽扣,调整了下面部表情。男人的眼角像刀,一弯就有点纨绔的风流。他刚玩了几把德州扑克,结果还算令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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