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研发的计算机也不能比他算得更精准了。
……
赤井秀一带着精疲力倦的狼回到自己暂居的公寓。
他半拖半抱送人上楼,粗暴地踹开门——货真价实的噪声——金属圆管压迫性地抵住了他的肋骨。
“我的公寓。组织最近的医疗点也要一小时车程,自作主张带你过来了。”他没有立刻开灯,黑暗对他们来说不成障碍,甚至是变相的保护,“你还有几颗子弹?”
“两颗。”受伤的狼照旧是简洁的命令式口吻,“给我药箱,我会处理。”
赤井暗自记下这一点,从床头柜拿取所需要的物品轻放在沙发扶手上,想了想又理了一整套干衣服,进浴室前他背对琴酒按下电灯的开关。
简单的热水澡总共不超过五分钟。浴室外充盈着刺鼻的酒精味,他的同伴过几天就不是了在清理创口,托盘里整齐地垒着废弃的止血棉和取出的两颗子弹,麻醉剂没动过的痕迹。琴酒没披衣服,剪碎的风衣被他塞进了垃圾桶,金发上的血块被雨水冲刷殆尽,凌凌乱乱地黏在胸口,很狼狈。
然后琴酒开始吞云吐雾。
这男人离不了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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