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切换到舞台上死去的女人,白色风信子就枕在她的手边。

        “我们可以大胆地假设犯人是同一个……或者说是同一群。结合第一起案件,犯人的目标是研究所的资料。如果五十岚萤在失踪之前见过她的妹妹,把资料交给她保管……”研究所内部有不安定的成分,但她会把重要的秘密托付给未曾谋面的妹妹吗?当然凶手不会排除这个极小概率的可能。他摇摇头喝口茶平复了下心情,“假如犯人是这么认为的话,那么我们将要面对的,会是个相当冷血的家伙。”

        “会不会是仇杀呢?”有人问。“犯人没有必要再大费周折让一具尸体参观一出歌剧吧。”

        切中肯綮的疑问。

        但不会是仇杀。他审视着那张美如艺术品的死亡现场,女人霜白的肤色和艳红的绸缎,犹如酣睡在梦中的女王。精致的画面欠缺那种狂乱的、扭曲的、放纵的情感。

        这是一扇窗口,而隔着表象,他隐隐约约地看到了一张优雅残忍的艺术家的脸。他背过身执起画笔,在空白的画布上描画血海中的风信子。

        对,就是这个感觉。

        他在创造一幅画作。

        坐在房间中的演员谁都生不起聊天的兴致:深色的外套衬得失魂落魄的塞西里奥像惨白的僵尸;武田坐在瑞西亚旁边,从年轻女人身上汲取使她振作的力量;演夏普莱斯的男中音似乎沉浸在书本中,没有翻动的书页出卖了他。

        将近十点了。

        离倒计时还有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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