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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37分,歌剧院地下传来一阵闷响。爆炸规模并不大,但再建属于他们的地下世界的计划基本泡汤了。

        保时捷穿梭在深沉的夜色中。

        车内的人并不忌讳地撕开衬衣,处理被玻璃碎片扎得鲜血淋漓的手臂。他上身赤裸,车前镜映出他早年贴近要害的伤疤。

        气流震碎了廊道里的那面镜子,大概是唯一的意外。

        “多事的男人。”

        “所以我可以不用开车。”挡玻璃片的行为还挺划算的。

        驾驶座的金发男人冷哼了声,捡着空隙调整了后座的高度。几分钟后,保时捷停在昏暗的街巷旁,这个时候大多数人在恢复白天损耗的精力,路边也只有零星的几盏路灯;一只不怕冻的野猫刚刚跳进草丛里。

        “你晚上的约会取消了?”

        赤井咬着纱布打上结,以迂回的方式试探着琴酒的底线,他把外套披上,没有系上衣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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