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年不节,不好好在学校待着,回来g嘛?白交那么多学费,回来又讨钱。”

        阿爸的大嗓门穿过手机听筒,三伏天,冯荷被浇了一桶冰水,叠衣服时手还是冷的。

        她没有问他要过钱。

        当地居委会捐款资助高中三年学费,学校补贴饭卡,生活费和学杂费用的是阿妈阿姐偷偷塞给她的现金。

        不久,林缎书走出洗手间。

        她散开头发,短袖短K,双腿笔直修长。

        冯荷跪坐在地板上,还没一个柜子大的行李塞着少得可怜的东西,神sE不太好看,像被打蔫的栀子花。

        林缎书走过去,她自上向下:“你什么时候走?有人来接你吗?”

        冯荷没戴眼镜,仰头凝望她,天鹅颈弯成不堪一折的弧度。

        她嗓音轻细,勉强说普通话:“小叔接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过来,我妈妈会给我打电话。”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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