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不大,语气也说不上多严厉,可是听在耳里,就是让人背上一凉。

        谢怀珉机灵地立刻改口,“是下官疏忽了。”

        男子站了起来,“抬起头来吧,我有话问你。”

        是离国的京官都有这麽大的架子,彷佛一方为王似的气势,可是在齐国没T会过的。

        谢怀珉抬起头来。

        男子已经走下上座。他身材修长挺拔,肩膀宽阔,动作沉稳不失轻盈,蕴含着力量。谢怀珉看得出来,这人虽然是文官,但也是个练家子。

        男子经过她,一直走到门口,负手望着院子里堆成小山的如意膏。夜风把这药特有的气息吹进人们的鼻子里,谢怀珉不适应地打了个喷嚏。

        大不敬?

        男子置若罔闻,说:“听说是你先发现这膏药有毒的?”

        谢怀珉恭敬地站在他身後,答道:“回大人的话。下官以前游历秦国时就见过这药膏的原材料。也研究过,有一定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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