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香消息一如既往地灵通,“姐,听说陆元帅想把nV儿嫁给王爷。”
我一边换衣服,一边说:“王爷也不是头一次被人说亲了。”
桐儿说:“听说那陆小姐文武双全,十五岁起上门求亲的人就踏破门槛了。”
他们的确成功地激发了我微薄的危机感,但是我虽然心里五味杂陈,却缺乏动力。
我并不是对自己有信心,只是不知道该做什麽?
人生很多时候都得跟随大环境,做个随波逐流的泡沫。只要萧暄一天是个封疆裂土之士,我们和他之间就横着很多很多无法逾越的鸿G0u。毕竟一个政治家,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是要付出许多其他的东西的。
我喝了口茶,转移了话题:“药的事有消息了吗?”
桐儿摇头:“老样子,派出去的人还没回话。”
云香问:“王爷的毒不是都已经解了吗?怎麽还要研制解药呢?”
我说:「他毒解了,可是我的课题却还没钻研完,这解药一日不研制出来,我心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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