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把她那张嚣张的小脸转过来,继续加码:“你想要什么,只要你开口,只要我给得起。”

        谈烟偏要拆他的台:“那我说要智创你也给我?你不怕你妈妈骂Si我?”

        “也不是不可以,她归她骂,我归我给,”景淮只是笑,笑到满心满眼都是宠溺,在她的鼻尖上落了个吻,又顺势往下,亲了亲她的嘴角,还要一点点挤进她咬紧的贝齿间。

        不要脸,谈烟才不给他机会,伸手推他:“有病,我才不稀罕。”

        景淮自然知道她是在说气话,哄她说了几句只为让她好好发泄,现在拉回她的注意力后才开始摆事实讲道理:“烟烟,冲你发脾气是我不好,但你也不能否认一直以来你都对我有所保留,你有你的打算,我也有我的处事风格。

        我b你,也只是希望我们能做到对彼此百分之八十的坦承,在我的理解中,婚姻关系就像合作经营,我能给而你也能拿的是在彼此界限内达到共识的范畴,我希望我们能相敬如宾,甚至是相濡以沫,而不是互相猜忌,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明白了。”谈烟泄了气,给他这个台阶,但心里却莫名空了一块。

        总结就是一句话:你只能在我界定的范围内作,越界了我们的关系就玩完了。

        谈烟就知道,他景淮算得JiNg,从来不会让自己吃亏,什么温柔,什么只对你好,都是个P。

        人形AI只有算计,哪儿来的感情,是她高看他了。

        但这也不影响她继续吊着他,没情感也好,起码能时时刻刻提醒她,他不过就是自己的工具人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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