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点小心思是玩不过景淮的,一切都不过是在景淮的算计中,从未有过偏差。
GU份大会上,所有人都垂着头不敢看主座的景淮,一帮子年过半百的中年人,全然没了平日里端着的上位者姿态,倒像是一排排做错了事罚站的小学生,刚向老师递交了检讨报告,还被罚抄了班规一百遍,彻底没了生气。
他们都在暗自担心接下来该何去何从,景淮现在吃下了智创65%的GU份,无人能和他对抗,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而这位心机深沉的年轻“帝王”行事从来都是杀伐果决,不留情面。
以前他们信他,服他,对他的专业能力和工作效率也高度认可,但也后怕,怕自己哪一天就不能再坐享其成了,所以当初才会被Vi这个看起来好说话的软柿子轻松说服倒戈,现在悔不当初,早就为时已晚。
GU东大会已经进行了十五分钟,会议室内噤若寒蝉,景淮没发话,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主座的景淮在吩咐Myriam把文件分发下去后,就专心致志地盯着和谈烟的对话框,对话框里谈烟最后一次回复在十分钟前。
他发了两个字:宝宝。
谈烟回了个问号。
他又问:有没有想我?
那头先是跳出了正在输入的字样,但他左等右等,消息就是没发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