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烟垂下头,瓷实的面具上隐隐出现了罅隙。
她一直遵循课题分离,但内心总认为能做到课题分离,是很割裂的一件事,因为分离的背后是脱离一个环境,甚至是一段关系。
所以她既信服,又备受折磨。
但今天景淮说出了一个新思路,大概就是我Ai你,可以与你无关的近乎执拗的深情。
曾经他在她眼里是最遵循俗世规则的既得利益者,但现在他却用最纯粹直白的Ai意在反抗自己的占有yu。
他侧面回答了她曾经的问题:Ai和占有yu你分得清么?
谈烟忽然冲动到大脑不受控制地吻上了他的唇,浅浅触了下又离开,不着痕迹地坐回去。
她的心怦怦直跳,接下来的话没打草稿:“那我们就试试吧。”
景淮愣住,不知是惊还是喜:“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么?”
谈烟又傲娇起来:“好话不说第二遍。”
景淮忽然手忙脚乱起来,捧着她的脸,以为自己幻听了,唇都在抖:“真的么?”
“真的真的,”谈烟要被他腻歪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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