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半年一直在偷偷吃下智创的GU份,”景淮收起玩世不恭,拉着谈烟到自己跟前,慢慢解释给她听,“虽然他做的很隐秘,但我都知道,只是当做不清楚。”
谈烟是个一点就透的:“所以恐怖谷效应出来的时候,你才刻意不作为拖时间,实际上是打着请君入瓮的主意?可是那智创怎么办,你真的就这么给他了?”
换作是谈烟,必定现在就杀过去,把那孙子千刀万剐。
景淮却没那么在乎,只有眼底泛着自信:“我在哪儿,智创就在哪儿。”
谈烟明白了,看样子景淮是评估过了,智创是保不住了,既然一场“Zb1an”在所难免,那不如调转船头,另辟蹊径。
Vi野心大,胃口大,但是吞下智创,怎么也得脱一层皮。
但这层皮未来得脱在哪儿呢?谈烟抱着两条纤细的胳膊,偏着头沉思起来。
虽然脑中这条脉络还不够清晰,但她相信自己之前的判断,景淮果然是有预谋的,但他真正的棋究竟暗中下在哪儿了呢?
“那你接下来想做什么?”谈烟换个方式问。
景淮站起来,借着身高优势笼住她的去路,试图抓取她的注意力,还故意凑得很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轮:“想开个夫妻店,所以入GU么?我和公司都是你的。”
这人怎么没个正形,谈烟啧了声,推开他:“我在认真问你,你要再这么玩笑,我不跟你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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