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程媛在电话那头几近狮吼:“你这是玩疯了,也不知道给家里来个电话?”
谈烟只能顺着说:“我这不是飞机一落地就给您汇报了么,昨天也打了,今天还没来得及。”
程媛咄咄b人:“那现在呢,在g嘛,景淮呢?”
谈烟知道程媛是连细枝末节都要尽数掌握的脾X,景淮这几天都没请安,绝对是要震怒了。
但她早有安排:“阿淮在美国的公司出了点事,暂时过不来了。”
“什么?”程媛继续咆哮,谈烟下意识把手机拿远了些。
“那他就这么把你一个人撂在那儿了,那你这两天为什么不告诉我?”
谈烟解释:“景淮的妈妈有两幅作品拖我带给Ai尔兰的一家拍卖行,我今天给她送画来的,明天就回来。”
程媛的气却没消,不管怎样,这种被蒙蔽的失控感仍旧让她焦躁:“你还知道瞒着我了,好,等你回来再收拾你。”
电话断地潦草,谈烟几乎可以想象到那头程媛的暴怒,但她已经不会再像几年前那样,一被程媛嚎几句就被吓得在宿舍坐立难安。
她已经学着和这种情绪和解,现在已经能做到淡然自处,挂了电话继续吃吃喝喝,丝毫不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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