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安看着她:“我一直都知道。”
只是从来没有求证过。
池月看着他,震惊的眼中渐渐溢出羞愧,连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她低下头,声音颤抖:“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我很……不好,”她为自己那样的癖好感到羞愧,转而想到什么,急切地抬头跟他解释,“但是我没有出轨过,我没有背叛过你,也没有背叛过我们的婚姻,我只是……只是……”
“池月。”
他叫住她:“我不是要给你难堪,也不是逼你跟我解释。”
“池月,你有追求自由与快乐的权力,即便身为丈夫,我也不能剥夺你的自由。”
“你……什么意思?”
池月不可置信地仰起脸,他看向她的眼中,总有碧波万顷,与初识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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