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骂着,却是满脸通红任由他继续靠在自己颈窝里。

        温玄烬招呼侍从收拾碗筷,此时举办方的手下进来,行礼称程辉堂的掌门人想见见纪鹤舟。

        靠在男人肩膀上,慵懒地说:“不见。”

        温玄烬看他埋在他的颈窝里都没抬头,那个手下愣了愣,继续说道:“堂主说……”

        话未说完,某人因为困意有些恼了,打断了他的话。

        “都说了不见,耳朵不好使吗?”

        听到闷闷的声音,温玄烬忍俊不禁,从腰间扯下一块玉佩,递给侍从转交,挥挥手示意那人下去。那人见状,也不好说什么。

        男人搂着他走到软榻上,好让他很舒服的趴在自己怀里,轻轻地安抚着怀里的人,顺着他的后背。

        “你呀~也不怕得罪人?”

        “……程辉堂的那家伙仗着辈分倚老卖老,我不喜欢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