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玄烬亲了亲他的脸颊,笑着道∶“明明是娘子太惹人疼爱,为夫才这般……”
纪鹤舟偏过头,小声道∶“都说了,别再说这些浑话…”
“不喜欢听?”
纪鹤舟耳尖泛红,不敢说话。
“那你要不要替为夫疏解疏解?”
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细如蚊蚋……
“不要。”
“你可舍得?你可狠心吗?”温玄烬佯装可怜样,埋在他的颈窝里蹭蹭,如同大狗狗一般。
纪鹤舟本就心软,听闻此言,只能轻轻咬了咬唇瓣。
“那......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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