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的花灯同我的花灯是一对,刚刚在一个小摊上买的,就剩下最后这一对了。
若是旁人大概是捡到漏了,到了秋橙这,“十两银子!”
可真敢狮子大开口啊!
走,赶紧走!把我们当冤大头了,我拉着秋橙就要离开,管他把这灯说的天花乱坠。
而秋橙硬是被摊主所说的,“灯笼若是成双对,两情必定长久时”给洗脑了,从兜里掏出十两银子。
“败家爷们!”我口不留情。
整整十两!
到时候你老婆跑了,老婆本也没了!
看他小心翼翼手捧着花灯递给我一只时,我还是释然了。
害,钱财乃身外之物,喜欢就值!
秋橙还在专心致志地往花灯上写字,我突然好奇探头看看他在写什么,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地跟蜈蚣爬似的两个字,费力才勉强辨认出来,一个“橙”,一个“尧”。
我“噗哧”笑出声来,“你字写的好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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