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声音吓了一跳,急急忙忙回头蹲下,鞋跟太高脚踝肿痛,不方便索性跪着,“夏油老师!”

        声音很哑,像太久没开口都忘记怎么说话了似的,“悟放她走吧,别捉弄学……她了。”

        没有理你,甚至看都没看你一眼。

        “夏油老师……”总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一年了,东躲西藏的在夜幕下过日子,都不想看看你么。有太多话想说,一时半会卡着说不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活着,是一直被关在这里,他们都怎么样,有没有见到,知不知道这个消息,是不是不可以所以才没联系,有没有想起过你——一句也没说出口,你只能哭丧着脸叫他。

        你不叫他“大人”,只叫“老师”。这曾是你心照不宣的特权。

        “但是这个‘学生’——对杰蛮特别的吧?”

        在最糟糕的场合下,听到了最不该听到的肯定,联想起了最不该想起来的回忆。你靠在夏油身上喘气,你哭着叫夏油爸爸,你跪着背对夏油亮出脱掉上衣——别现在啊。

        “别开玩笑了悟,”夏油脸上没什么表情,你觉得心跟着坠了一下,“和她没关系吧?赶紧让这种没用的东西滚,一点咒术师的样子都没有,现在和猴子也没什么两样……”

        是为了让你离开故意说的吧。你没吭声。

        “可是叛逃名单上明晃晃的有这位诅咒师的芳名哦?”下巴被掐着,头被迫抬起来,你视线还黏在夏油身上,“明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这个小礼物的,杰竟然不喜欢……”

        距离很近,你反手摸后腰的电击枪,指尖还没碰到皮套就被顺着姿势反扭着手臂按在地上。身体撞击在地板上除了一声闷响,还有质地摩擦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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