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又是在哪里?常盼只希望不要出现什么奇特的场景,但是事与愿违,谁能告诉她这个好似刑房的房间是怎么回事啊?!

        还有,那房间中心是一个……

        木马……常盼一阵抚额,看着上面那怒张的硕大,她就知道,绝对是很有韩怡风格的东西。早死晚死那不还得死,深谙这个道理的常盼觉得自己不妨主动点,早点结束这个噩梦,和这倒霉摧的梦境中的韩怡的交集也就暂且中断了。

        常盼费力爬上那个相对她的身高而言显得太高了些的木马,在用口水湿润了几下花穴后,胡乱揉出了几滴淫液,便噗嗤一声把木马上勃然的硕大全都吞吃了进去。

        嘶——猛地一下坐进去还有些生疼,肉穴内壁被粗暴刮出的快感,和座椅过高而导致的她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勉强脱离木马,将假阳具啵地一声拔出她的体内的事实,导致了其余时候,她都只能堪堪坐下来喘息,任凭自己坐在木马上,感受肉穴对假肉棒的一伸一缩。

        常盼在这房间里一上一下地扭腰,抬腰,又因为身体的支撑不住而重重地坐下,房间里回荡着她一个人的喘息声,听得她面红发热,恨不得当场问候韩怡的十八辈祖宗。为什么是韩怡不是段千初?因为千初她人不会不来。尽管已经分手了,她还是习惯性地叫她千初。外面有人拍着手走过来,她不用抬头都知道来的人是谁,便也索性没有抬头,专心咬着牙继续身底下的“工作”起来。

        “习惯了吧?小猫。”韩怡的声音让常盼恶寒,虽然她不会记得这里发生的事,但出现在这里的她,是记得现实中发生的事的,比如韩怡和巫纺波把她捅了个对穿;同时,自然也包括第一次的梦境。

        那如果按照这个思路,段千初早就绿了,只是上次的自己太过沉溺于情欲,忘了去思考这个问题。本质上,她还得绿,无非是绿的早晚,常盼略加思考了一下就觉得自己的想法没错,是世界错了。

        “喂,她知不知道?……外面的事情。”

        “外面?”韩怡有些惊讶,“我们都不知道哦~难道小猫你知道?”

        “那你是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你……”常盼顿了顿,想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韩怡本性恶劣,于是做起这些事情来竟然毫不违和。反而是这个世界的段千初,反差跟外面大得很。

        没有外面的记忆么……常盼莫名地放下了心,随即又满心无力地疑惑起来,她怎么不知道段千初的本质是这样的?!她看上去,真的不是那么鬼畜的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