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怡突然大力吸吮她的脖子,这让她有了生命差点要离自己而去的错觉,仅剩的一点点反抗的念头也随着韩怡威胁似的舔吮而溜走。她的身体顺从了下来,软软地挂在韩怡身上,手也不自觉地攀了上去。似要奖赏她的这种态度,韩怡满意地在刚刚差点被她吮出淤血来的那处小心舔弄,但这个痕迹是掩盖不掉了,如果这能够被叫成是吻痕的话。她宁愿去骗段千初自己是被人打了,这份伤害都比“吻”这个说法要来得合衬。
下身流出的水都被巫纺波一滴不剩地卷进了嘴去,这让常盼有一种双腿发软的晕热,被情热熏得微抖的身体很难再支撑下去,她一个酸软就瘫倒在了韩怡的怀里,对方又牵引着好友来舔舐她身上未干的酒渍,把她气得够呛。
隔着衣料的热度让她有些羞耻。她抬眼望向韩怡,对方却摇了摇食指,阻止了她的求饶。另一只手不留情面地搓捻她的乳豆,让她越发觉得那里空落落的,急需一个人前来抚慰。
好友扮演了这个职责,她一边亲吻着常盼的右半边乳尖,一边用手试图探入常盼的花穴。手指因为酒醉未醒的缘故几次戳到别的地方,迟迟戳不到穴口,还是韩怡放下了手头的“工作”,耐心牵引着巫纺波的手指插入了进去。常盼表示,我@#%$?
巫纺波的手指远比她的人要急色,很快就加到了三根,剧烈的抽入抽出让常盼的嗓子发不出话来,只能吐出无意义的暧昧的喘息,软软地落到韩怡的耳边,她轻轻叼住了对方的耳垂,试图用撒娇来换取疼爱。韩怡听懂了她的意思,发出了一些笑声后就给予她最热情的亲吻。她也把手挂在对方的脖子上。
正在这时,韩怡却突然把手虚搭在她的颈间,虽然潜意识中她知道韩怡不会伤害她,但骨子里的恐惧还是让她颤抖了身体,又在巫纺波越来越冲动的动作下失了神,陷入了高潮来,下面又流出更多羞答答的液体,好像是阴精喷出了,还有她抑制不住的口涎,拉着丝挂到了她被推高的仅剩装饰作用的上半身衣物上。
韩怡让她平躺在大床上,常盼依样照做,却不知道面前的人要做些什么。很快,她感觉到头上针扎的般疼痛了一下,发现是韩怡拔下了一根她的头发,正在疑惑之际,韩怡把她的大腿大大地打开,然后,非常耐心地,把头发圈到了她的花蒂之上。
“呃!啊……哈……拿走……快……韩怡”常盼的身体半是因为兴奋半是因为恐惧地颤抖,全身最敏感的部位受到了这种侵害,在对方的手中被把玩,她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终于,在磨蹭了一会后,韩怡好像失去了兴趣,拿走了那根头发,常盼还没来得及松下一口气,就突然被花蒂的刺痛激得猛地向上弹跳,突地喷出水来,她本人也只剩瘫倒在床上顺着高潮余韵猛烈呼吸,胸口起起伏伏的力气。刚才拧了一下常盼花蒂的韩怡立马装作没事人一样,无辜地摆了摆手,当然累得要死的常盼才懒得看她,瞥了一眼就侧过头去了。
巫纺波似乎是被她方才弹起的动作惊吓到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韩怡却无所谓,径自去取她的那些道具。她递给巫纺波一个穿戴式的假阳具,模仿肉茎制造而成的橡胶玩意儿,上面的青筋都制作得惟妙惟肖。常盼却来不及感叹这些,只觉得韩怡还不算太没人性,好歹还晓得一器一用,这根上次她自己用的那个不一样。
很快常盼就后悔了。
因为她发现韩怡自己也带了。
将要发生的事她用着脚趾头都能想到,透彻心扉的凉意下是隐隐约约的兴奋,同时,她也感受到了真正的凉意。衣服被全然褪下,韩怡还去贴心地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一两度,这一点都不会让常盼夸奖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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