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盼,常常盼望幸福的到来,她抓到了幸福,她送走了幸福,她……不配得到幸福。
午后的阳光懒懒地打到她的身上,常盼像只猫一样地舒展她的双臂,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沉浸在新一轮的睡意。
后座的段千初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去叨扰常盼的背部,引得前座少女不满地伸出爪子,把背后那只做乱的手给打掉。
真讨厌,大白天的,扰人清梦。常盼睁了睁眼皮又重新耷拉了下去,她扭了扭背部,把屁股又朝座位前方挪了挪,背也往前微微弓起。注意到常盼的行为,邻座的韩怡噗嗤一声笑出声,她好像一向以找到常盼的劣处为乐子。
长此以往,乐此不疲。
“盼盼,别睡了,快醒了。”
听到头顶传来温柔的呼唤,常盼似还要挣扎,做出一副与睡魔拼力做抗争还抗争失败了的样子,现实却不容她装傻,接下来的一句“老师来了”让常盼瞬间惊醒,嘴上的话语也变成了“知道了知道了别……文……啊!不对、嘉禾。”
站立在桌前的少女摇着头笑了笑,遂语带嗔怪地说:“别犯傻了。再睡下去老师真来了。而且……”嘉禾稍稍弯腰凑近了常盼道,“我真的和她那么像嘛?你的那个初中同学。”
太近了。段千初眉头一皱,不动声色地和前桌的两人拉开了距离。段千初在外头的名声从来是不擅与人交际,所以,即便她向后撤、双手枕着后脑向后躺倒的姿势再引人注目,也不会有人对她的生气与否感到怀疑,只权当是她臭脾气的毛病又犯了。
常盼感觉得到后座的动作对她造成的不适影响,桌子向前抵着她的椅子,将椅背自然地往前推动一些,挤占了她的生存空间,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她是个陌生人或事物进了身体周边一定范围就会心生难受的人,段千初的桌子也不例外。一口气不上不下的,赌得慌。
她状似生气地跟段千初打闹,一旁的韩怡也加入进来,与其说是拉架倒不如说是拱火,教室里瞬间升腾起快活的气息。她们所在的教室中心的位置,实在是太显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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