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道是不是恢复得不好,A先生严重怀疑只是嫌恢复得不够快,他老大又掏出了新玩意。
“玉?”偏道长还有点好奇地接了过去,“怎么有股……”他掂了掂成色,又凑进鼻尖仔细闻了闻,“这什么味道?”
“药水的味道,老实泡过的。放心,是干净的。”陈金魁说。然后握住王也的手,拉着他用那块暖玉拍了拍他的脸,带了点调侃地笑着看他,“是用来保养的,我想让你放进里面。”
“我知道。”对方却翻了个白眼。
你当我白痴吗?王也无语地瞥他,就用细细白白的手指绕着那东西比划了比划,理所当然地说:“瞧这长条长条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光见这形状我不就知道了嘛。”
这副表情把陈金魁逗笑了,独眼亮晶晶的,忍着笑亲了亲他,然后搂着王也的背一个翻身,就把小他一圈儿的青年罩在了身下。他再拉开王也仅凭一条系带捆住的裤头,揉了一把光溜溜的屁股,就抠开洞眼,把硬物缓缓推向里面,然后一面舔舐着口腔,一面用低沉的声音蛊惑般的说:“我想你一直含着它,不到我碰的时候都别取出来。”
他能感到王也尽量放松着后穴,呼吸软软的,不太灵光地活动着舌尖,温柔地回应着他。
厨房里啪叽一声,有东西碎了。
挂他!
亲,您已经在异人论坛匿名挂他好多天了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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