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反正没什么怪味儿。
他还觉得自己表现良好。
就是……魁儿爷好像僵了一下。
他还没做完这个舔舐的动作,只觉推着他膝弯的手掌蓦然一紧,抓得他感到了点痛,还未及做出反应,他又被拖着调了个方向,头朝里,腿调向了沙发外侧。
沙发够宽,魁儿爷就像再也无法忍耐什么了那般深深吸了口气,长身覆下来,说:“大师您……您实在……魁儿忍不住了。原谅我。我、我、我不行了,这就想要您……”王也后知后觉地感到一条腿被拉了开。
而这已经是他被捅了个对穿以后的事了。
一口气上不来,他五根手指抓挠着沙发垫,想躲,想往前爬,都是徒劳,指节发白地拗折弯曲着,看上去又细弱又无助,嗓眼儿里更是直接抖出了哭音。
一点儿准备都没有,这真是……真是……要了老命了。
“我还……没……没说……好……”他被镇得严丝合缝。
魁儿爷压下来真是座山啊。儿童手臂粗的鸡巴怼进来,他被拉开的那条腿就让陈金魁顺势盘到了腰上,他就这么扯开他两腿,死按着他的腰往内摇撼,每撼动一次,都像一座山骑在他腰上地震,轰轰隆隆,然后火山喷发。和男人做爱就是这种感觉吗?上一次也是这样吗?完全是过度撑开强行摩擦的感觉一点也不好,下体又胀,又刺激,又酸疼,火辣辣的。这样不行,王也直觉腰要坏,恐怕就是拿根火钳子直接照那儿捅他,也不过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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