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不去吗?”
再睁开眼,天地倒转,陈金魁已是托着他的背将他放倒了。大光头逆着光,从正上方盯紧他,片刻前惬意的狎昵烟消云散,布满闷闷不乐的担忧。
这么紧张他。
这是他的男人呢。
王也也回望着陈金魁,唇角是笑的,弯弯的眉眼是笑的,面部每一丝肌肉都调动到最柔软的弧度,他就带着这一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有多温柔的笑意,捧着陈金魁的大脑门儿亲了一口,“我好啦,已经没事啦,”然后稍稍退开,瞧了瞧对方,又亲了一口,“真的好啦。”
陈金魁直往他脖子里拱。
这位十佬,老委屈啦。王也四肢骨头都在长,需要养,膝盖骨又添了新症,一下雨痛得打滚,整宿整宿睡不着。他还有莫名的隐疾,还至今也没让自个儿查清来龙去脉。
陈金魁紧张他王大师紧张到什么程度呢?走一步路、喝一口水、呛一口风都要盯着瞧着,要喊人做汇报。让别人做来寻常的事,落他王大师身上可就不得了,今天比昨天多喝了两口水、多掉了根头发、多睡了会儿觉,看上去都像毛病,都得如临大敌。为怕王也膝盖再碰错位,骨头再长不好,他自己虽然日也思、夜也梦,想要得了不得,却也只敢在大师口腔里、身体部位上发泄。他总是尽量克制,尽量温柔,不敢尽兴使唤,他还一次都没进去过。
连他自己都舍不得。
可是王也好为不相干的人拼命,陈金魁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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